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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07 (Sat) 【普獨+伊】北非之夢

馬牙!!!因為被本家這彩圖打的雞血!!我爆肝還是把這破文擠出來了!!
因為我過去總是迴避二戰的歷史,所以昨天一發神經想寫北非戰場和東線的內容就只好流著淚去查資料了……反正同人肯定有一定的處理,所以請不要完全相信細節描寫,但是大的歷史進程我是完全尊重了,我能力有限,只能寫出這麼枯燥而無技巧的文了。
啊。好久沒這么雞血過了。感謝二戰相關網頁,感謝wiki,感謝云咩提供了非洲軍團空軍服cp和打飛機看弟弟這么美好的idea,給了我這麼多支持。
爛文傷眼。看完別打臉就好T3T

嚴重提醒:角色OOC有,阿普戲份少,總之就是很雷。
勇者入內吧。本家軍裝祭萬歲!!!!!!!!!!







北非之夢




“我五分鐘后馬上啟程了,哥哥。”
“一切保重……要帥氣的回來哇!”
“嗯……再聯繫。”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俺真想看看路德你穿著小短褲出征的樣子哇。”
1941年,路德維希踏上了北非的熱土。一個比氣候更難以想象的時代已經展開了。

這真是個可怕的地方。
長期在氣溫偏低的大陸中部居住,來到了地中海對岸,氣候竟然炎熱到短裝的軍服也仿佛要被燒著了似的。偏偏路德維希每天都要把扣子扣得整整齊齊的,令自己顯得精神奕奕。所謂以身作則,大部隊因為物資短缺和前一戰的不利而陷入疲勞狀態,他也不能再任人懶懶散散的敞著領子扒拉著襯衫下擺——那會讓他直接聯想到遠在北方的那個大大咧咧的傢伙,從而血壓上升影響思維的冷靜。
而費里西亞諾早就不顧一切的脫光了所有的衣服趴在戰壕的陰涼處,舌頭慘兮兮的伸出來仿佛裝死的狐貍。路德維希只能用手帕抹抹額頭上大滴的汗水,跳進戰壕輕輕拍拍已經動彈不得的費里西亞諾:“快起來,現在隨時可能進入戰鬥情況,不要太大意了,我沒有那么多只眼睛可以隨時照看你。”
“嗚……路德維希你怎么還能穿那么多衣服在身上……嗚嗚……我要死掉了……我一定很快要乾掉啦嗚嗚……”
費里西亞諾在路德維希示意下迅速湊過來的士兵們幫忙之後終於勉強挂了些衣服在身上,路德維希這才安心的重新站起來,把頭探出戰壕看了看士兵們緊張的奔忙。反正來這裡已經一年半多了,每天都聽費里西亞諾的慘叫聽到耳朵起繭,他已經學會如何屏蔽讓自己胃痛可能會加劇的一切雜音了。更何況這三天以來敵軍的炮火襲擊,除了滿耳的轟鳴他已經再也聽不進任何別的聲音了。
時間已經是十月二十三日了,北方已經應該溫度已經降到十來度了吧。身在此處卻完全感覺不到季節變遷,路德維希感到一種莫名的焦躁。他輕輕的用手闊開緊閉的領口,希望稍微有些空氣的流通可以讓身體的高熱降下來。
從到北非兩個多月他就已經得知基爾伯特所在的東線陷入了拉鋸戰,但是和基爾伯特每次短促而緊急的通話里他從來都只是說道:“沒事,俺這邊還有提諾和羅維諾,你要專心對付亞瑟,千萬別大意了,北非可不像萊茵平原,不是我們日耳曼人的圣地。”
路德維希反駁他說東歐也不見得是日耳曼人的圣地,基爾伯特只是哈哈大笑:“怕啥,大爺俺跟斯拉夫人打交道的次數比你吃的土豆還多呢,你就看著俺怎麼把這塊大肥肉咬下來吧!”
這個一直在逞強的傢伙,東線情況已經吃緊到連派支援部隊運送補給到北非的人手都沒有了,基爾伯特從來都只會讓路德維希需要支援的時候馬上聯絡大元首和他,卻怎麼也不肯讓路德維希為他擔心。路德維希只能默默的掛掉電話,繼續敦促通訊兵一定要儘快把所有最新的戰況報告給他。
正想著,遠處有一名勤務兵迅速跑向戰壕這邊,路德維希知道有緊急情況,立馬躍出坑道迎上去:“是不是有新的命令?”
“報告長官,司令請您和瓦爾加斯先生現在馬上去見他。”勤務兵敬了個禮後非常迅速的傳達了消息。路德維希趕緊拉上費里西亞諾奔跑到指揮部。絕對很快就要展開攻擊了,路德維希只希望還有足夠的時間讓他們備戰。

十月二十三日二十一時起,震耳欲聾的炮擊正式拉開了戰鬥的序幕,阿拉曼城外化作了一片硝烟中的煉獄。路德維希趕去魯維沙特山嶺的時候一直緊咬牙關不發一言,直到前線回報敵軍突破己方前沿後陷入了雷區里暫時還無法發動更大型的進攻,他才稍稍松開了緊皺的眉頭,背上早已浸透了汗水。十月二十四日四時,儘管盟軍排雷工兵的進度依然緩慢,已經有坦克開入雷區,緩慢的前進。路德維希在北部指揮點說到:“不可大意,他們總有一刻會逼近我們,在他們能夠威脅到我們之前必須先壓制住他們。”可是他自己的拳頭緊握著一直無法鬆開。十月二十四日清晨,後方指揮部突然傳來指揮官施登姆將軍突然倒下的緊急情況,更糟糕的是見坦克部隊推進速度過緩還被德意聯軍火力壓制的情況,盟軍方面開始投入空軍支援對前線進行轟炸。路德維希只能離開北部前線奔回指揮部。無論如何也不能倒下,無論如何現在絕不能讓軍心動搖!路德維希匆匆趕回加入緊急接替施登姆的托馬將軍的作戰會議。
然而,希望就仿佛被漸漸升起的日光所驅逐的黑夜,變得越來越稀薄。
“西南方前線遇敵!”突然有前方的通訊兵氣喘吁吁的跑進指揮部,帶來了重要的戰報。
“交戰部隊分別是?”路德維希正緊張的踱來踱去,聽到彙報馬上迎向那士兵焦急的等著詳細情況,附近傳來一陣陣飛機的轟鳴和投擲的彈藥擦過空氣產生的噪音。通訊兵立正彙報:“報告長官,我方第十五裝甲師及里特瑞奧裝甲師與敵方裝甲部隊於基德尼山脊前,迅速開始交戰,其餘情況尚不清楚!”路德維希回頭看向仍在忙碌的指揮部通訊員,焦急的問:“和前方重新取得聯繫了沒?”通訊員只能面色凝重的搖搖頭繼續工作。“可惡!竟然被敵方空軍切斷了聯繫……”
焦躁和擔憂籠罩著指揮部。前線不停的派人彙報戰況,直到十月二十五日,基德尼山脊終於還是被盟軍占領的消息傳回指揮部。所有人的心情都沉到了谷底。路德維希知道馬上他們也要陷入艱苦的拉鋸了。
這個時候的基爾伯特,應該已經知道了北非戰場的戰事了吧,路德維希長嘆一口氣。他知道他的大哥這時候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準備到最艱苦的前線去,而不是在後方唉聲嘆氣。就在這時再次有情報傳來,第二十九號觀察哨所與十月二十六日凌晨被澳大利亞軍空襲,情況緊急。隆美爾將軍已經趕回前線,按照他的計劃路德維希立刻和所有的基德尼山脊附近的坦克部隊會合,在第二十九點哨所前與堅守著的等待反擊的機會。費里西亞諾則南下苦苦與同盟國的軍隊相持。路德維希知道他們的油已經不多了,如果再得不到大陸方面的援助,他們的情況就堪憂了。費里西亞諾曾經回報說大陸已經派遣了油料補給船,這兩天就會到達北部的港口
只希望勝利女神給他們再一點時間,堅持到油料補給的到來。這樣的局面,會被在北方堅持著圍城的傢伙嘲笑吧,所以路德維希在心裡默默的祈禱,一定要讓轉機降臨,絕對不能輸在這裡。
上帝聽到了他在這篇荒漠中的呼喊了嗎?
十月二十六日,第二十九號哨所戰況陷入僵持。終日的轟鳴延續到十月二十七日下午,上帝仿佛故意開了個玩笑,英軍竟然弄錯了攻擊目標,令隆美爾及所有人頓時仿佛看到了一點反擊的希望,一小時後立刻命令坦克部隊開始攻擊。這次攻擊的最終結果是雙方兩敗俱傷,路德維希他們不得不放棄進攻。十月二十八日,北線戰況依舊嚴峻。十月二十九日,大陸方面派遣的油料補給船已經被英國空軍擊沉的消息送到了隆美爾的指揮部。
籠罩所有人的是一片沉默。大家都知道,上帝并沒有把他的榮光照到地中海的南岸來。
“只能在阿拉曼,戰鬥到底了。”隆美爾將軍的背影這時候看起來是如此的疲憊而無力,路德維希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因為大家都很清楚,他們連撤退的油料都已經不夠了。費里西亞諾臉色蒼白的咬緊嘴唇,手緊緊揪住路德維希的上衣一角,卻什麽都說不出來。路德維希能夠讀懂他眼裡的不甘心,或許那正是他自己的倒映罷了。
在離開指揮部的時候,費里西亞諾對路德維希說:“我不用去南線了,我就留在北線幫你咩。”路德維希只是摸摸他的頭,甚麼也沒說。
十月三十日,澳大利亞軍突破北部鐵路沿線的防線,奪取了湯普森哨崗。十月三十一日,隆美爾對湯普森哨崗下令猛烈攻擊,直到十一月一日,攻擊依然沒有取得成效,徒然增加了人員的折損。情勢已經非常明顯了,隆美爾開始準備撤退到富卡,而路德維希和費里西亞諾仍然留在前線,他們退到了泰爾阿爾-阿恰齊爾。這裡是最後一道防線了。
路德維希和費里西亞諾互相對視,他們都知道對方想的是同一件事。無論如何,這裡都已經退無可退了,除非指揮官們準備撤退回大陸,否則他們就只能死死的守在這裡。而隆美爾是決定在北非戰鬥到底了。
“……路德維希,如果那1200噸油沒有燒掉的話,你想用來幹咩?”
“為甚麼這麼問?當然是拿來補充所有設備啊。”路德維希沒有看向費里西亞諾,依舊站在坦克口里盯緊東邊的前線。過了一陣,費里西亞諾的聲音又隨風飄了過來。
“如果是我的話,我想用那些油,開飛機回去看看羅維諾……不知道哥哥他怎樣呢……彼得格勒應該……很冷吧喵……”
沙塵夾在風裡毫不留情的捲進眼裡,路德維希低頭揉了揉。彼得格勒城外的風是否也這般不留情面呢?他已經好久沒有聽到大陸方面的戰報了。
那批永遠的來錯了時機的油料補給,現在隆美爾再也沒有那麼多的軍用設備可以用完這批油料了。
十一月二日凌晨,同盟國的空軍轟炸再度開始了,裝甲部隊配合前進,要突破最後的防線前最後的雷區了。戰爭令彼此都精疲力竭,徹底打開了雷區的時候新西蘭的裝甲師已經錯過了最佳的襲擊時機,路德維希和費里西亞諾已經好整以暇的等著他們送上門來了,順利的擊潰了絕大多數的先頭部隊,這讓軸心國軍隊得到些許振奮。然而強弩末矢的事實已經無法改變,同盟國的軍力明顯占了上風,路德維希和費里西亞諾都只能當作貫徹信念般的讓坦克向前駛去。
十一月三日,南線的裝甲師也被調回北線了,隆美爾所在指揮部轉移到富卡。路德維希回到指揮部附近,保護指揮部的轉移。費里西亞諾倒是已經回到了後方,路德維希看到他的時候,他頭上身上都包滿了繃帶,臉也一塊黑一塊白的,十分狼狽。路德維希趕緊上前檢查他的狀況,看來都只是輕微的皮外傷就放心了,又好氣又好笑的問:“你把坦克開到溝裡了?怎么變成這副模樣?你哥哥看到你這個樣子肯定又要找我麻煩了,拜托你一定要小心點啊。”
費里西亞諾眨著剛哭過的紅彤彤的眼睛傻笑著對路德維希描述他和敵軍周旋的時候誤觸了反坦克地雷,結果自己的坦克履帶被炸斷了,他只好爬出來逃走,又很不幸的因為之前把周旋把敵軍坦克也引到雷區里弄炸了,被爆炸的氣浪掀飛了,結果摔到附近的彈坑里成了這副模樣。“我可是用一條履帶炸了亞瑟一臺坦克哦!!我很厲害咩路德維希!!你一定要幫我告訴哥哥咩!!”費里西亞諾興奮的手舞足蹈,可見一點皮肉傷根本不會影響他驕傲自豪的心情。路德維希忍不住露出了開戰以來最燦爛的笑容,一邊幫他揩掉臉上的灰土,一邊“是是是”的笑著安慰他。這傢伙,跟那個愛逞強的傢伙一樣,真是太沒神經了,路德維希搖搖頭。
十一月四日。最後的防線已經被英軍的裝甲師打破了。這以後,就是撤退的行動了。沒有了空軍的掩護,油料又不足,說是撤退,其實幾乎可以看做是被同盟國的清掃吧。路德維希和費里西亞諾默默的掩護著指揮部的撤退,默默的沿路接收風沙中送來的信息。裝甲師團已經幾乎一個不剩了,費里西亞諾僅剩的裝甲師團也已經全數投降了。路德維希知道費里西亞諾很想去看看他的師團情況,但是他什麽也沒說,只是默默跟著路德維希出發。
“……打仗,真的好累啊……”
路德維希轉過頭看向低落的費里西亞諾。儘管想安慰一下低落的費裡西亞諾,他卻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麽。反而是費里西亞諾長吸一口氣“噗哇”一聲,重新抖擻起精神來,笑笑拍著路德維希說道:“哈哈~別這樣咩~我只是想起了過去的事情喵~等我們撤退到突尼斯就可以補給啦~!到時候再打亞瑟一個落花流水!哈哈!到時候我……”
路德維希只能含糊的敷衍過去,任由恢復精神的費里西亞諾天花亂墜的編造自己多神氣的將亞瑟掀翻在地。他突然極度的想念那張藏在他記憶力的張狂笑臉。在過去的艱難的時刻,那張天不怕地不怕的笑臉從來都是他最大的精神動力,他是在那張笑臉的引領下走到今天的。基爾伯特,他還有機會再見到他的笑容麼?
他不會再祈求上帝了。路德維希只能默默的把那就在舌尖的名字咽回肚子里,再不做聲。

然而上帝總是愛戲弄他。當到達了突尼斯高地,在他已經下定決心丟掉一起雜念準備尋找補給再次準備出征的時候,這個時候最不可能出現在他面前的那個人竟然真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基爾、伯特……!?”
路德維希難以置信的見到基爾伯特站在一架Bf-110前,難得一見的短袖和短褲裝扮看起來十分好笑,他還雙手叉腰很是以為神氣,只是臉上多了道很深的傷口顯得猙獰兇狠了。
“唷,路德,終於見到你了。”基爾伯特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路德維希一番,嘖嘖有聲道:“小短褲挺適合你嘛,看你曬得那~麼均勻,俺可真羨慕!”看路德維希還在震驚中,基爾伯特無奈的放棄繼續靠著飛機擺pose耍帥,走到路德維希面前一把摟住他就是一個熊抱:“喲,兄弟,你該不會是被炸傻了吧……?哥哥俺來接你回去了啊。”
“甚麼……?回去?”路德維希這才仿佛從夢裡醒來,重複著基爾伯特的話。眼前這個抱著他不放的傢伙就是那個總在他心裡露出張狂笑臉的傢伙,他以為可能再也無法見到的傢伙。那體溫也是上帝製造的一個幻象,想要來嘲笑他是多麼的渴望再見到這傢伙麼?
“廢話,不回去你打算留在這裡種田麼?俺今天就是來接你和費里的……費里呢?”基爾伯特才沒有感覺到路德維希的千回百轉,四處張望著看到了一身繃帶的費里西亞諾就咋舌了:“哇塞,費里你這身傷口回去被你哥哥見到肯定要罵死俺寶貝弟弟啊!不過大元首肯定會送你一個勛章的,看來你比俺弟弟有用多了哇,至少還為國捐軀……”
路德維希已經從最初的震驚和感動恢復到了平靜,打斷了基爾伯特興奮過頭的詞不達意,皺起眉頭把基爾抓住問道:“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東線人員不是很緊張麼?還有,讓我‘回去’是什麽意思?司令已經知道這個調令了?你有問過大元首……”
基爾伯特也把眉頭皺成一團盯著不斷發問的路德維希:“俺要帶俺弟弟回家,大元首是絕對沒意見的,更何況現在把你留在這裡也沒有任何作為了,俺想不到隆美爾有甚麼理由拒絕俺把你和費里帶走。至於東線你別擔心,還有提諾、安東尼奧和羅維諾在那邊看著。總之你今天就跟俺回去,俺就是來把你帶回去的,別的不用多說了。”
路德維希聽著基爾伯特的話心裡總是覺得有根刺,很是不舒服,但是他不想讓遠道而來的兄弟為難,他輕輕鬆開原本緊緊抓著的基爾伯特的手臂,嚴肅的對基爾伯特說道:“哥哥,我知道你是爲了我好,但是我現在不能走,隆美爾司令已經缺兵少將了,等我們在突尼斯得到補給以後再……”
基爾伯特聞言臉色沉了下來,那雙紅寶石一般閃著銳利的光芒的眼睛在白色軍服上衣的襯托下甚為刺目,路德維希自覺無法繼續說下去,只能不滿的緘默下來。基爾伯特沒有大聲責罵他,只是靜靜的看了他幾秒,而後平靜的拍拍他的頭,就如同過去教導他的時候一樣平和:“路德,俺明白你不甘心,當初俺讓你來北非不是爲了援助費里那么簡單,你在這裡積攢的經驗和經歷才是最重要的。現在情況已經很明顯了,這裡不需要你,再意氣用事只會證明你的幼稚而已。你明白沒?”
路德維希無話可說,只能默默的回答“是”。基爾伯特露出一絲微笑,說道:“好極了,等我去跟隆美爾打聲招呼我們就馬上啟程。你先帶費里到前面那臺機準備一下,待會你跟我這臺走。”說罷他就很快的轉身走向指揮官聚集的休息點。
費里西亞諾這時才慢慢走過來小聲的問一臉鬱悶的路德維希:“基爾伯特說啥啦?是東線情況很糟咩?我哥哥沒事吧喵?”路德維希裝作一臉平靜的對費里西亞諾搖搖頭:“沒,你哥哥好得很,基爾伯特是來帶我們回大陸那邊去的。待會另一個飛行員會載你,我先帶你去找人吧。”費里西亞諾驚訝的問:“我們可以走了?我可以去見哥哥了?那隆美爾司令怎么辦呢?”路德維希扯了扯嘴角,指了指基爾伯特走遠的方向:“讓我大哥去處理就是了,我們等著出發吧。”

不到十分鐘基爾伯特就一臉輕鬆的回來了,正式準備帶路德維希他們啟程回到大陸去。儘管心裡還是有些不太舒服,但是難得看基爾伯特一臉嚴肅的坐在駕駛艙,路德維希還是很目不轉睛的一直盯著眼前這個男人的後腦勺。安全帶都系好后,基爾伯特把一直扣在頭頂的風鏡拉下來佩戴好,回過頭瞄了瞄路德,側臉上的傷口因為背光而融入了影子里不甚明顯:“好了吧?我們回去了。”
螺旋槳轉動了起來,轟隆的引擎聲充斥了整個座艙。真的要離開北非了。真的要回到可能很冷很冷的家了。路德維希只是“嗯”了一聲,基爾伯特也仿佛聽到了似的,點了點頭。很快的兩架飛機就在突尼斯高原上騰空而起,潛入天空。
曾經勞苦奔波的一片土地,漸漸在視界里越變越小,越變越遠了。路德維希心中的感覺不知如何表達,乾脆一言不發的沉默下去。基爾伯特也意外的沉默,路德維希終於忍不住問道:“你的臉怎麼傷到了……哥?”
基爾伯特很輕快的笑了:“好久沒有聽到你叫俺啦,俺都想死你啦……這傷沒什麽,流彈劃到而已,很快就會好的。怎麼,還生哥的氣哇?俺也說過了,北非從來就不是我們日耳曼人的圣地。北非的局勢已經是必然沒有勝算了,就算你不走隆美爾那小子肯定也很快要撤退的,更何況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你明白哇?如果隆美爾撤退了你想粗眉和露體狂要打到哪裡來?肯定就是打回大陸這邊啊,你不提前回來做好準備,難道打算等人家追著你回來再準備麼?哥說的這些你肯定也懂,對哇,俺弟弟這麼聰明對哇,哇哈哈哈哈~”
路德維希默默聽著,知道這個笨蛋哥哥也是爲了讓他儘早從敗局的頹唐里振作起來才專門飛過海來接他的,心裡的那根不舒服的刺也終於拔掉了。他有些爲自己的幼稚而羞愧,但是又不知道怎麼對這個笑得張狂的笨蛋哥哥說出口,只好趁著基爾伯特看不到自己微紅的臉頰把頭扭過一邊靦腆著小聲批評著:“開飛機就拜托你冷靜點,我可不想把生命交給一個毫不理智的傢伙……”基爾伯特依舊嘿嘿的笑著,儘管只能看到他的後腦勺,但是路德維希還是從他哼著的小調聽出來了他心情很不錯。
上帝啊,這是你賜給我的福分麼?這是在北非慘敗的我換來的福分麼?路德維希默默的合上疲憊的眼皮,在這萬丈高空的平和里安穩的入睡,期待著夢醒之時回到一片榮光的大陸上。


Ende

剝皮手【糟糕產物】 | comment(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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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棒了我觉得我评论无能了?!
全太辛苦啦[不过想让你多多鸡血爆种的感觉是什么……?

"你就看著俺怎麼把這塊大肥肉咬下來吧!"
——原来本家画的阿普那健硕的大腿不是肌肉而是五·花·肉!XDDDDD

2009/03/08 11:12 | YOE [ 編集 ]


 

。。阿全你真美!
。。越往下看越觉得我是个文盲呜呜

被美丽的本家熏陶的美好的文呜呜。

阿全我爱你!爱你!

[哭着跑了
[其实我写这么多废话是因为我评论无能了?TUT

2009/03/07 21:26 | ST [ 編集 ]


 

全太你太棒啦!!!!!!!!!!

一口气看下来的感觉太爽了,辛苦查了那么多资料~~抱抱><
那种纠结无奈的感觉写得太好了……T3T
果然大家都鸡血了呀XDDDD
本家再画点!再画点!

2009/03/07 15:54 | 药 [ 編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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